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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稿时间:2020-08-15 01:30:29

                                                        今天,当中国再度面临相当于是一次新冷战的挑战时,是不是有可能继续借鉴毛泽东当年创立的三个世界理论体系呢?我一开始讲新冷战的意识形态非理性,其实对他们来说很多选项和策略是很理性、很有针对性的。

                                                        当然,我们也得有足够的思想准备,中央早就提出了要准备过三年紧日子。如果这个挑战,我们既没有思想上的反思,也没有行动上的安排,更无战略调整,那恐怕三年紧日子打不住,也许十年八年,甚至更长。别忘了,1950年被美国人封锁的时候,1960年被苏联硬脱钩封锁的时候,中国曾经有过10年紧日子。那个时候,可以说是全民贫困,都是被动的实现了对美国和苏联两个超级大国的硬脱钩,并不是说中国人一定自己要想去承受这些困难,而是你再怎么想跟,人家把你开除了。所以去中国化,这些事我们不是今天才遇到,上一代人,像我这个年龄的人,1960年代都经历过了,直到1970年代以后才逐渐好点。其实这一代人,你们也不能说完全没有经历过,像70后你们应该经历过1989年的美国制裁。

                                                        老冷战和新冷战之间的最大差别是什么呢?老冷战是资本主义在产业资本阶段因产业资本的在地化,而产生的国家与国家之间边界清晰为特征的冲突。老冷战被当年的参与者们说成是一个世界两个体系,美国和西欧以及日本所代表的是西方自由资本主义,也被叫做自由主义体系;而苏联和东欧国家,一段时期内也包括中国,被叫做社会主义体系。当苏联解体,特别是苏联东欧整体衰败之后,世界进入后冷战时期,逐渐变成一个世界一个体系。为什么?因为西方在冷战后期就开始把产业资本,一般是制造业,大量向发展中国家转移,随后又整合了苏东国家的非货币化产业经济,逐步形成了产业链全球化的垂直分工体系。西方的跨国公司在产业转移和货币化其他国家实体资源的过程中,获得了巨大的利益。

                                                        那么在这两大稳定战略之后是什么呢?第三个是新基建。以新基建的低消耗来形成稳定增长的条件,包括大家都知道的5G、大数据体系、人工智能体系等的建设。这些能够在原有产业内部形成挖潜的条件,比如,食品产业,如果有大数据进来支持,它就会很大程度上节约成本,提升效率。这套所谓新基建还包括绿色生态的基础设施建设,都应该属于我们应对新冷战所带来的非理性挑战的根本举措。乡村振兴、城乡融合、新基建等等这些,都是来支撑“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的双循环战略”的新发展方针。

                                                        美元的结算份额下降,当然美元作为世界储备货币的地位也会下降。这就造成了对美元在后冷战时期所形成的金融霸权的巨大挑战。美国如何应对这种挑战呢?我们都知道一个最简单的道理,美元的背后是美军,有美军撑着的美元才是美金。美军对美金的支撑需要一套制度来维护和巩固,这就是所谓的美制,美国的制度体系要求大家都接受,你接受之后美国的金融资本才能方便的占有你的收益。制度转轨这个概念就成了各个发展中国家最常见的说法,往往包装成各种普世价值,要求你必须接受。比如原来说让中国融入,就是让中国按照美国的制度设计来进行改革,你没按照这一套改,你就属于被美国排斥的目标。

                                                        当这一系列的冲突和挑战正在发生的时候,也就是我们所说的新冷战的非理性的挑战一个接一个不断发生的时候,那中国将以什么样的方式来应对呢?首先,大家应该注意到最近中央会议上领导人明确讲的,中国未来将推动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的双循环战略,也就是说并不放弃国际循环,只要现在这个全球化不解体,只要对方没有真正实现彻底的去中国化,中国还是会尽最大的努力来维护住利用国际市场的这个外部条件,特别是像能源、原材料各方面的进口依赖,恐怕以中国目前的生产能力,国内的资源根本不可能满足。

                                                        因此,美国把其战略重心陡然转向中东、西亚和北非。在这种情况下,在后冷战的重大历史转型的时期,美国提出了一个新的说法,大家可能很少注意到,叫做“新十字军战争”。这就开始带有某种冷战意识形态的色彩,因为明显是把亨廷顿的文明冲突论观点,用到了现代外交关系或者现代国际关系上,变成了美国代表着西方文明的这样一种意识形态。中世纪发生的十字军战争,现在新世纪之初被再度提出来。

                                                        这些事情今天想起来很无厘头,当年却是大行其道。老冷战时期有很多荒唐的事情,但是这还不算是最为恶劣的。最恶劣的,是以自由主义名义强制要求所有发展中国家站队,以反共名义在发展中国家搞暗杀、搞政变,甚至把那些搞军事独裁的政权推上去。老冷战时期的这些荒唐行径,在今天新冷战发生的时候,仍然会以不同的形式再次发生。

                                                        当时,毛泽东对两个超级大国各自拉帮结派、形成站队、互相攻击,是有明确分析的,他提出了一个很宏大的世界板块结构分析,叫做“三个世界理论”。他说,美国和苏联都是超级大国,是两个霸权国家,美国叫做帝国主义,苏联叫做社会帝国主义,它们是第一世界。大多数其它西方国家叫做第二世界,而我们这些亚非拉的一般发展中国家叫做第三世界。所以毛泽东其实是孤立了美苏两个超级大国,积极开展跟第二世界国家各种各样的交流,加强经济关系,然后坚定的跟第三世界的发展中国家站在一起。于是,三个世界理论就成了一个国际社会普遍接受的思想理论体系。当中国加入联合国的时候,我们是被第三世界的穷哥们抬进去的。不仅是后来发生了这个重要的改变,在当年也确实形成了毛泽东所强调的那个统战思想,统战就是把我们的朋友搞得多多的,把我们的敌人搞得少少的。

                                                        所以老冷战时期,毛泽东提出的三个世界的思想体系,解构了美苏的二元对立,两个大国拉帮结派的这种政治站队的做法,让这个世界明白不是必须以美苏双方各自提出的意识形态标准来决定你到底是拥共还是反共。因此,西方各主要国家领导人、政治家先后访问中国,就是看中了中国是一个有发展潜力的大国。至今,中国还在很多方面继承着、甚至是享受着当年毛泽东提出的“三个世界理论”的思想遗产。